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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是山、父亲是树;愿天下所有的父亲,幸福安康!

2025-08-11 网络 266840

在那黄土高坡上,父亲是山、父亲是岸。佝偻的背影耕耘在土地里,无数个春秋;无数个日日夜夜,把汗水熬成粮食养育二个孩子长大成人。

我叫蒙玮,家在甘肃省平凉市庄浪县南湖镇赵墩乡。父亲蒙世军躺在兰州大学第二医院ICU的第七天,我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,看着玻璃窗里那些闪烁的仪器,突然想起二十天前那个再普通不过的清晨。

那天父亲蹲在院子里啃馒头,我听见他"嘶"了一声。"牙又疼了?"我问道。他摆摆手:"老毛病了,小诊所开点药就行。"我看见他往口袋里塞了几片白色的药片,阳光透过他的指缝,在药片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那时的我怎么也不会想到,这竟是我们父子最后一次平静的对话。

第三天深夜,父亲的脸肿得像发酵过度的面团,连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。母亲慌乱地用手电筒照他的口腔,我看见那些原本该是粉色的牙龈,此刻肿得发亮,像熟透的樱桃,却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。父亲说话时,嘴唇像两片沉重的面皮,艰难地开合:"我...喘不上气..."

在前往兰州的救护车上,父亲的手紧紧攥着我的衣角。我数着他急促的呼吸,每一次起伏都像在拉扯我的心弦。车窗外的路灯飞速后退,像一条条发光的蜈蚣,而父亲的呼吸声越来越弱,最终变成了微不可闻的嘶鸣。

ICU的门第一次打开时,主治医师的声音像一把钝刀:"颌面间隙感染已经扩散到纵隔,急性肾衰竭,急性呼吸衰竭。"我听见母亲倒吸一口冷气,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我的手臂。那些医学术语像冰雹一样砸下来,我唯一听懂的是最后那句:"准备三十万,随时可能人财两空。"

手术室的灯亮了整整六个小时。我坐在长椅上,看着墙上的时钟指针像两个打架的孩子,纠缠着不肯前进。当医生终于走出来说"手术成功"时,母亲瘫坐在地上,眼泪打湿了瓷砖上的一小片水渍。但没人注意到医生欲言又止的表情——"脖子后面的坏死组织..."这句话像阴影,悄悄爬上了我们紧绷的神经。

现在,每天下午三点是探视时间。我隔着ICU的玻璃,看见父亲浑身插满管子,胸口随着呼吸机的节奏微微起伏。护士说这是"人机对抗",父亲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想要自主呼吸。我对着玻璃做口型:"爸,我们等你回家。"但他永远也不会知道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,我和母亲正在计算着每一分钱的去向。

亲戚们的电话越来越短,最后都变成了沉默的忙音。我翻遍通讯录,连初中同学的微信都发了个遍。昨天收到一条回复:"兄弟,我房贷还没还完..."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,突然想起父亲常说:"人这一辈子,谁还没个难的时候。"现在才明白,有些难,真的会把人压垮。

父亲年轻时干活落下的病根,这些年一直靠母亲种地维持生计。我打零工挣的钱,刚够给父亲买降压药。现在躺在ICU里的他,每天光是抗感染治疗就要八千多。护士递来的缴费单上,数字长得像永远数不完的羊群,而我的银行卡余额已经变成了刺眼的红色。

有时候夜里守在病房外,我会想起父亲最后一次"健康"的样子。那是去年春节,他坚持要自己贴春联,结果从凳子上摔下来,扭伤了腰。他龇牙咧嘴地揉着腰,却还笑着说:"没事,老毛病了。"现在想来,父亲的一生就像他常说的"老毛病",忍着、熬着,直到再也熬不过去。医生说过,只要挺过感染急性期,父亲还有希望。但这个"希望"需要五十万,是我们全家不吃不喝二十年的收入。我站在医院楼下的小花园里,看着暮色中亮起的路灯,突然明白有些光,不是每个家庭都点得亮的。

今天早上,母亲把父亲的照片擦了又擦。照片里的父亲站在麦田里,笑容比阳光还灿烂。

她小声说:"你爸最爱吃我做的洋芋搅团..."我握紧母亲颤抖的手,感觉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掌心。在ICU这个冰冷的地方,我们唯一的温暖,就是彼此还能握住对方的手。如果您看到这篇文章,请相信这不是编造的故事。我只需要一笔能让父亲挺过急性期的钱,让那些维持生命的仪器能多运转几天。也许您的一点帮助,就能让我们等到那个"希望"真正到来的时刻。父亲常说:"人活一世,谁还没个难的时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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